“抱歉,少校。”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儿,“我被人跟踪了。”
安格里·海因立刻调了调后视镜:“别把尾巴引到这儿来!”
“放心,我甩掉了。”
他知道他也没那么蠢!
“你不是去警备队取样了吗?”安格里·海因从座椅下摸出一瓶饮料丢给他,“怎么被盯上的。”
“从冷藏室出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出了大门之后,我几次装作无意地回过头,就会看见有什么人很自然地看着我:第一次是抱着HL66型宠物狗的中年女人,第二次是个穿着活动宣传照的年轻男人,第三次是在街上闲逛的老太太……”
“对方有这么多人?”
“是一个人。”看着少校疑惑的表情,岚月微微一笑,“几次的对象虽然不同,而且似乎也挺随意,但是很遗憾,他们都穿着同一双黑色防雨皮鞋。”
呵呵,脚上一般都是化装的盲点。
“咱们被对手监视了,行动也不再是个秘密!可能以后还要加倍小心。对了,样品在身上吗?”
“走在半路上我担心被袭击,所以在邮局用加密特快的方式寄给杰米了。”岚月仰起头灌下一大口饮料,一滴汗珠从他的鬓角滚下来,沿着脖子滑进了衣服里。他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上几乎看不见喉结,平滑的线条就像个孩子。
安格里·海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中尉:“擦擦汗吧,我们现在恐怕还得再去那个冷藏室。”
“为什么?”
“我老觉得我们一定是遗漏了什么?”看着中尉纤细的手指拿着自己的手帕在洁白的额头上移动真是一种享受,“我刚刚从斯汀达西娅夫人那里知道了她没在报告里说出来的事。”
“我就知道您有魅力让她说出一点儿隐情。”
安格里·海因很想把他的话当成一种恭维,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满;他是真的不愿意他把自己看成一个没有节操的花花公子。
如果这个人能在想事情的时候不带上工作的原因,那将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