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礼深谙说话的艺术,他明明想说的是为什么会让丁锐启不追问她为什么不答应,反倒被哄的跟个二傻子一样。
梁枝脚步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往前走,她终于开口道:“我跟我男朋友的悄悄话,不太方便说给别人听。”
“我怎么能算别人呢?丁少是我弟弟,我喊你一声妹妹,四舍五入咱俩就是亲戚,你这么见外,我可太伤心了。”
梁枝今天就是在表演什么叫做锯了嘴的葫芦,任凭秦执礼说的天花乱坠,她都不怎么吭声。
被念得久了也会觉得烦,好在丁锐启很快从地下室上来,见到梁枝后下意识就将酒瓶背到身后,讨好的笑了一下:
“枝枝。”
他目光触及秦执礼,皱了皱眉:“执礼哥,你们怎么在一起?”
那语气有些冲,像是遇到了出轨的女朋友和奸夫。
秦执礼八面玲珑,探手从丁锐启身后捞过来那瓶酒倒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了的酒杯里,放在鼻下闻了闻才回答丁锐启的问题:“跟弟妹正巧碰到,她不认识路,再找你。”
丁锐启的神经这才缓和了下来,他眼中充满了歉意:“不好意思啊枝枝,我被他们叫走了,忘了跟你说一声,让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变脸真的很快,送去川渝那边恐怕不用培训就可以上岗。
丁锐启想走过来牵住梁枝的手,却被梁枝直接躲开。
当着秦执礼的面。
“枝枝!”丁锐启压低声音,习惯性的带上了警告,就像他以前对待那些不听话的女朋友一样,“执礼哥还在呢,别闹了。”
轻飘飘的一个个‘闹’字就将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梁枝忍不住想笑,但她手里还有一把更锋利的刀:“来之前你不是保证过不喝酒吗?”
局势瞬间逆转,丁锐启想起自己诓骗梁枝来时说的大话,神色有些讪讪:“你理解一下我,这都是我的朋友,今天他们还帮了我不少忙,我要是不喝,太不给面子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