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蒲宁都要笑出声了,“那你先睡。”
……
逢杨在国内呆的这一段时间,蒲宁了解了不少自己老婆的糗事,每每回头跟逢绛重复,逢绛的反应从面红耳赤到坦然接受,也就是短短时间。
那个时候蒲宁就爱逗她,某天陪着逢绛去医院体检,医院人来人往,逢绛的手被她牵着,“你不是上班很忙?不用非得来陪我。”
蒲宁,“这不是怕你走丢。”
逢绛表情茫然。
蒲宁说,“叔叔跟我说了,你有次在国外医院看病,出来就迷路了。”
逢绛,“……”
逢杨回去美国前两天,去兰原看了看蒲成明,蒲成明还是每天忙得要死,他某天下班回来就看到老朋友在家门前,当即静止了一瞬。
逢杨笑了笑说,“好久不见。”
当晚,蒲宁还收到了两个老男人的亲密自拍,逢杨还配文:【宁宁,跟你爸爸聊过了,钱什么的都不是事,年轻人压力不要太大,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两个爸爸都支持你们】
蒲宁没想到那天的玩笑话逢杨还记得,纠结了好久,才发出了一段怎么也挑不出毛病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玄学,逢杨一走逢绛就病了,感冒发烧持续了三四天,蒲宁放下工作陪着她在医院观察几天,趁着逢绛睡觉的时候,蒲宁盯着她眉眼看了好几秒,然后凑了过去。
下一秒,逢绛睁开了眼。
蒲宁没退开,就着这个距离,“醒了?”
逢绛声音软,“你要偷亲我吗?”
蒲宁挑了下眉,“怎么,还有别人偷亲过你?”
逢绛老实道,“盛言。”
蒲宁慢悠悠哦了声,“那她亲到了吗?”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