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有人道:“偷呗!难不成,还能是徐大奶奶赏给她的?”
“哎呦!难怪王管事要将她除名了!这种手脚不干不净的,谁敢用啊!”
此言一出,之前那些同情徐迎欢的,当即都投来鄙夷的目光。
甚至有人道:“她娘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能养出啥好的来!”
“你、你胡说!”
王金枝都听笑了:“怎么?还想抵赖?”
“什、什么抵赖不抵赖的?”婆子慌神道:“这、这或许只是迎欢捡到的布料,觉着好看,便做了荷包呢?”
原本她是不想认账的,奈何那荷包上有她那傻闺女亲手绣的迎春花!害她想赖都赖不掉!只好想出这么个借口来。
“是吗?”王金枝转眼看向徐迎欢:“那就等我报了官,由官家老爷来定夺了。是偷还是捡,那指夹板子一上,自然就知道真相如何。”
指夹板子四个字一出口,徐迎欢一口气没上得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你……”老婆子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她手上的荷包上。
王金枝嘴角一扬,手一晃,身子侧开的一刹那,那婆子就从她手边扑空摔了个狗吃屎。
两颗门牙不偏不倚的和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就听“哎呦”一声,顿时血流如注。
看着婆子捂着嘴又气又愤的目光,王金枝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逃逃的心声,她听了逃逃的心声,才习得这些识人表情的手段。
“你……我、我和你兵了!”缺了两颗门牙的婆子,说话都不关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