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郎森白骨爪扣住颈间无形项圈,炸起蓝紫色电光,与昨夜炸庙的雷电同样颜色。
獠牙咬碎下唇,“项圈”浮现出金色符文,紫金色雷电顺着灵魂脉络钻进心脏位置。
雷电与流动符篆交相呼应,胡六郎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
恍惚间,胡六郎仿佛回到几百年前,他被胡家村人剥皮割肉,疼得肝肠寸断,钻心刺骨。
他半跪在地上,疯狂撕扯“项圈”蹦得指骨断裂,喉咙发出悲凄狐啸。
“别费劲儿了!”居诸冷冷看着他,“从你虐杀人类开始,注定被天道厌弃,人人得而诛之!”
“你放屁!”胡六郎身影忽明忽暗,“胡正虐杀我,胡家村民分食我的血肉……你怎么不说他们该死?”
他疼得灵魂出现道道裂纹,蓝紫色雷电、墨黑色符咒交相呼应,不断攻击裂缝位置。
“你不是已经通过血肉和胡家村人绑定在一起?
一身罪孽因果顺着无形羁绊转移到他们身上,再利用他们的恐惧不断向你生祭。
以生祭催化狐仙庙妖化,养肥变异槐树,转移罪孽……你想重塑无垢肉身?”
居诸嘲弄轻笑,上下左右打量逐渐维持不住魂体的胡六郎。
“谁给你的勇气敢欺瞒天道?”
诘问声音裹挟着天道威严直直砸向胡六郎。
艰难维系的妖狐灵魂碎成零星光点,胡六郎嘴巴张张合合,居诸一脸无辜,眼神却睿智慈悲。
‘你知道我死了,胡家村也要死吗?’
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