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土地整理了一下卫生,他走出房间,准备去街上转转。
刚到酒店大厅,就看到前台那个热情的女人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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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满脸怒气,大声指责女人工作失误,女人则委屈地解释着。
王土地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男人越说越过分,甚至有动手的趋势。
他心中正义感顿起,上前几步,用流利的英语制止了男人。
男人上下打量了王土地一番,冷哼一声,想要继续发作。
王土地眼神一凛,释放出一丝威压,男人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气焰顿时消了下去,嘟囔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女人感激地看着王土地,连声道谢。王土地微笑着安慰了她几句,随后走出酒店。
王土地站在特拉法加广场的石狮雕像下,望着国家美术馆的罗马柱廊在秋阳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紧了紧驼色呢子大衣的领口,鼻腔里满是燃煤蒸汽与油炸鱼腥混杂的独特气息。
转过舰队街拐角时,橱窗里《泰晤士报》头版正在报道老鹰国U-2侦察机在苏联领空被击落的消息。
他推开挂着"炸鱼薯条"木牌的餐馆,扑面而来的油腻气息让胃部本能抽搐。裹着面糊的鳕鱼块在铁盘里滋滋作响,邻桌男人正用《每日邮报》卷着青豆泥往嘴里送。
"请来份套餐。"他抬手招呼,看着侍应生将炸物堆成焦黄的小山。当第一口裹着报纸的薯条入口时,咸腥味激得喉头滚动,让他差点吐出来。
借着掏手帕的动作,整盘食物瞬间收进空间,正在擦杯子的酒保突然僵住,盯着凭空消失的餐盘露出见鬼般的表情。
走出餐厅,王土地来到博物馆,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当他在中国厅驻足时,看着眼前西周青铜鼎,王土地心里充满酸涩。
"年轻人对商周礼器很感兴趣?"身后响起带着吴侬软语的中文。
白发老者拄着蛇纹木手杖,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时空,"有些器物离乡太久,会生出怨气的。"
“是呀!他们离家太久了。”王土地盯着眼前的青铜器,随口回应着。
“小兄弟是刚来伦敦!”白发老者肯定的语气,让王土地好奇的看了过去,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