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白忱书回来了。
见她仍怔怔地立在窗前,望着前方出神,白忱书问:“顾楚帆来过?”
“对。”
白忱书沉默几秒钟说:“换个地方住吧。他来姑苏城,是为着他哥,为着信守承诺,咱们却不能以此道德绑架他。他对你好,也只是想让自己努力爱上你,那不是爱,只是责任。”
白忱雪点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她扭头看向白忱书,“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白忱书目光温和平静,“简简单单地过好这一世就好了,把那些事都忘了吧,顾家不是你我这种普通人能肖想的。‘欲带其冠,必承其重’,你身体本就羸弱,承受不了那种大富大贵。”
他视线落到那张支票上。
白忱雪拿起支票,“这是顾近舟给的。”
白忱书道:“取出来,存到你的银行卡里,这样他才会心安。”
白忱雪沉默片刻,“好。我收拾一下,去小姨家住一阵子。如果顾楚帆来找我,就说我出去散心了,不要告诉他具体地址。”
她迟疑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下决心似的说:“一年后,他若还来找,就说我因病去世,这事就算了了。”
虽然不太吉利,但是目前没有更好的法子。
白忱雪转身去卧室收拾行李。
白忱书则给外省的小姨打电话。
当晚,白忱书借了辆车,连夜把白忱雪送去了小姨家。
没敢开自己的车,怕顾楚帆能查出来。
次日清早,顾楚帆给白忱雪发了条信息:早安,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