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一手压着无法反抗的蔡珞瑜,一脚踩着因为烫了手而痛呼不断的齐嬷嬷,仰头看二人,略无聊。
看来看去的,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都不想睡觉吗?
一声痛呼将楚流徵的注意力从比较身高上拉了回来,她低头看向辰星,准确地说是辰星按着的蔡珞瑜。
蔡珞瑜的两条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辰星用的力气又大,简直痛得快要断掉。
她本来死死咬着牙,可眼见着皇帝盯着楚流徵看得目不转睛,便忍不住松了口,放任呼痛的声音冲了出来。
萧靖凡垂眸扫了她一眼,对辰星和楚流徵道:“先出去。”
楚流徵积极上前帮辰星抓人,辰星瞄了眼她拖地的披风,摇摇头:“我自己来,姐姐小心别摔了。”
见她确实能行,楚流徵也不想帮倒忙,便弯腰将拖地的披风一抱,跟在辰星后头出去。
周元德眼瞅着皇帝出来,眼尖地发现皇帝穿着的披风不见了。
他正想问,忽然瞧见了最后出来的楚流徵。
那件绣满银丝暗纹的玄色披风不要太熟悉。
他眼睛微微睁大,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终于有点进展了!
不偷偷摸摸的皇帝陛下叫大太监可欣慰。
萧靖凡却不知道自己的大太监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外头下着雪他也懒得折腾,命人将澄碧堂收拾出来,就在澄碧堂审蔡珞瑜主仆。
他瞥了眼身侧的楚流徵,只觉白皙的下巴上那两处青印实在碍眼,吩咐周元德:“传太医。”
周元德立刻关切道:“陛下何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