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一言不发,蔡珞瑜却眼珠子一转,往地上磕了个头:“臣妾冤枉,求陛下明鉴。”
萧靖凡眉梢一挑:“何处冤枉?”
“一切都是齐嬷嬷做的,与臣妾无关。”蔡珞瑜道,“这贱婢奴大欺主,臣妾根本使唤不动她。方才臣妾凑巧看到她往杂物房去,好奇之下跟去看看,却不想看到她要折磨流徵姑娘。
臣妾进去阻止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这贱婢的手,紧接着陛下就来了。”
【蛙趣!分明就是我自己躲开才没被烫到,落到你嘴里就成了是你为了救我,你的脸咋那么大呢?】
楚流徵当即面向皇帝福了福身:“陛下容禀,奴婢醒来时被这位嬷嬷牢牢抓住,而蔡宝林正拿火钳夹着一块烧红的炭贴近奴婢的脸。若非奴婢醒得及时,这位嬷嬷的手背如何,奴婢的脸就会如何。”
闻言,萧靖凡瞄了眼齐嬷嬷被烫伤的手背,血肉模糊一片,看得他眼底寒意更甚三分。
楚流徵屈膝跪下:“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求陛下替奴婢做主。”
“我好心救你,你为什么要污蔑我?”蔡珞瑜看向身侧的楚流徵,语气既伤心又难过,宛若楚流徵是什么负心人一般。
楚流徵冷声道:“奴婢没有宝林这张颠倒黑白的利嘴,是非曲直,陛下自有决断。”
蔡珞瑜暗暗咬牙,面上却委屈道:“我知你还恼那日齐嬷嬷走路冲撞了你,但我已经命她去跟你赔礼道歉了,你为何还不肯消气?偏要将我这无辜的好心之人牵扯进来?”
楚流徵:“……”
【yue~给姐听吐了!人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扯下来都能当盾牌使了。】
她懒得跟蔡珞瑜争辩,等着皇帝裁决。
“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蔡珞瑜凄然着一双泪眼看着皇帝。
因为养伤太过磨人,她原本带着两分肉感的脸迅速地消瘦下去,只剩贴着骨头的皮,因此显得一双眼睛越发大,再被那张涂了厚厚香粉的白脸一衬,陡增几分阴森之感。
萧靖凡早已得知真相,见蔡珞瑜不仅没有半分悔改之意,还在此巧言令色颠倒黑白,当即沉着脸吩咐道:“拖下去,杖三十,打入冷宫,此生不得出来。”
“陛下!”蔡珞瑜慌张地去抓萧靖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