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徵?”
楚流徵还是没有反应。
萧十一丢开齐嬷嬷的尸体,上前将两人从榻上拉了起来。
“主上,这位姑娘晕过去了。”
萧靖凡转头去看,果然见楚流徵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他不禁眉头一皱:“她怎么了?”
“被毒针划破了衣裳。”萧十一抓着楚流徵的手腕探了探脉,“穿得厚,没沾着皮肤,没中毒。”
闻言,萧靖凡心下略松,将人抱起来安置到内室的床上。
待他出来时,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周元德哭得一张胖脸都扭曲了:“奴才没用,叫陛下受惊了。”
萧十一也跪地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还请主上责罚。”
他万万没想到齐嬷嬷竟然有本事在嘴里藏毒针,若非楚流徵及时发现,陛下这会儿已经中毒了。
看齐嬷嬷毒发而亡的模样,想来那毒是见血封喉的。
想到此,萧十一难得出了一身冷汗,抬掌准备击碎心脉,以死谢罪。
“行了。”萧靖凡喝止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朕留着你的命还有用,回去营中领罚便是。”
“谢主上恩典。”萧十一叩首,起身用手帕将菱窗上那根毒针取下来,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当然,只是隐到暗处,他得等换班的人来了才走。
“都起来吧。”萧靖凡摆手,对周元德道,“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