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昭仪被问住了。
她是从陶家人寄入宫中的信中得到的消息,那还是一月之前的事。
眼看着就到三月了,去木兰围场的日子都还未定下来,她也是一头雾水。
“此事应该问皇后娘娘,毕竟皇后娘娘能时时见到陛下,更能在第一时间收到确切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能给妹妹答案呢。”陶昭仪说话间,看向坐在主位正在喝羊乳的楼素衣。
楼素衣怀上皇嗣,不能去木兰围场才一点也不着急吧?或许这个女人巴不得春蒐夭折。
“皇后娘娘能否再问问陛下春蒐定在何时?这样也好让诸位妹妹有所准备。”宁妃见所有人看着楼素衣,索性代众人问道。
早前宁妃就表示不需要考虑她伴驾一事,她这时候还热心肠地为所有妃嫔着急,更是令场所有妃嫔好感度爆棚。
“我有些日子未见到陛下,没机会问。待我见到了陛下,再问问陛下的意思。只可惜我怀有身孕,柳御医让我安心养胎,不宜过度操劳,不然可以特意去一趟乾清宫问问。是了,宁妃跟陛下多年,在陛下跟前素来是说得上话的,宁妃又是个热心肠的,要不这个重要任务就交给宁妃,让宁妃去咸福宫问问陛下春蒐的日子定在何时?”楼素衣言笑晏晏。
一时间,所有人殷切的目光落在宁妃身上。
德嫔更是推波助澜:“是啊,宁妃姐姐是除皇后娘娘之外位份最高的妃嫔,平素又得陛下看重,此事由宁妃姐姐出面再适合不过。”
宁妃却轻咳了几声,哑声道:“非我不愿意跑这一趟,只我风寒未愈,若把病气过给陛下,罪过便大了。”
德嫔闻言颔首:“宁妃姐姐病了也有些日子了,生辰那日更是闹得很大,令陛下不只一次去到景仁宫,那个时候宁妃姐姐怎么不说怕把病气过给陛下,直接取消生辰宴呢?”
让她去找乾清宫问个究竟,又说怕把病气过给慕容。
众人闻言觉得德嫔这话有道理。
宁妃一口一句怕把病气过给陛下,事实上,说到过病气,早在宁妃生辰当日宁妃便已和陛下相处了好些时间,这个时候才来说这些话,未免有推托之嫌。
这时众人看宁妃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
在场之人无不有私心,关系到她们的切身利益,眼里自是容不下沙子。
肖婕妤笑着附和德嫔的话:“德嫔姐姐的话在理。说起来我们这么多姐妹常和宁妃姐姐打照面,也没有一人过宁妃姐姐的病气,宁妃姐姐的担心只是多虑。不如就帮我们众多姐妹跑一趟乾清宫,宁妃姐姐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