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
林景瑞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的两眼似是看向了前方,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中根本就没有焦点。
他在想傅茵。
自那日拿了和离书离开之后,傅茵再没有来过。
也不知道,他们和离的事有没有办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傅家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在有和离书的情况下只是办个和离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正这样想着,林景瑞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他下意识以为是傅茵又来看他了,抬头看过去时,却是一怔。
“是你?”林景瑞拧起眉头,“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来人自然是盛苓。
盛苓隔着牢栅打量着憔悴狼狈的林景瑞,笑了:“你说得倒也没错,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林景瑞心中生出怒气来。
也是到这时,他才察觉到了不对。
这里是诏狱。
按着规矩,进了诏狱的犯官是不允人探视的。
上次傅茵得以进来,还能用傅家托了人来解释,可盛苓,她不过是一个在京城没有什么根基,顶多手里银子多些的县主而已,她是如何进来的?
“你是如何进来的?”林景瑞忍不住问。
盛苓扬眉:“你猜?”
她可没有替林景瑞解惑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