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顾洲远前世,大家削尖了脑袋,想要端上体制内的饭碗。
所幸基本每家都有人在工坊干活,大家也没啥好嫉妒的。
艾蒿水是阿娘刘氏不到五更天就起来熬好的。
这会儿顾洲远跟四蛋他们几个,正拿着柚子枝叶,沾上艾蒿水,在宅子里各处洒着。
据说这样能达到净化气场、驱逐邪气的目的。
净宅可以为新宅带来吉祥和安宁,让居住者生活顺遂。
搬新家的仪式繁琐无比。
要在米桶里装上八分满的米,且在上面放一些红纸,寓意着生活富足,衣食无忧。
屋里的水桶则只能装三分满的水,里面放上成双的碗筷,象征着家庭和睦、生活稳定。
还要将簸箕和扫帚上全都贴上红纸,用于清扫新居,寓意着扫除晦气,迎接新的生活。
还有什么烧滚水、动门、动主、动灶……
家里其他人倒全都精神抖擞,就是把顾洲远给累够呛。
他也不知道这五花八门的规矩是谁最先定出来的,又有什么根据。
但是本着入乡随俗的心态,也不作反抗,跟个提线木偶一般,按着里正跟顾老爷子的吩咐,一一照做便是了。
再后来就是开席宴客,这个没啥说的,跟以往一样,就不再赘述,免得有读者说我水文。
好不容易把所有程序全都走完,顾洲远整个人生无可恋,瘫坐在院里的躺椅上。
“这家伙,比办婚礼还要累人啊。”顾洲远端着一碗冰饮料,咕嘟咕嘟一气给干了。
刘氏笑骂道:“胡说个啥?说得好像你成过亲一样!”
“成亲才不累人呢!要不然别人怎么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之一呢?”
四蛋也端着一碗冰镇糖水,他喝了一大口,哈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