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春梅作为标杆,她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仅是她,村里好多人家也都暗自拿自家闺女跟春梅比,而后才消停起来。
春梅自己都不知道,她无形中替顾洲远当了挡箭牌。
村里有闺女的人家见顾洲远这条路走不通,便又开始曲线救国,纷纷跟顾得地套近乎。
可顾得地更是油盐不进,这小子好似对男女之事没有丝毫兴趣,成天就埋头在田里忙活。
汪氏见侄女虽然不能嫁给顾洲远家,退而求其次嫁给二柱也不错。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小远对老宅照顾颇多。
自己沾光,现在小日子也过得美滋滋的。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二柱娶谁家姑娘都是娶,还不如拉自家侄女过来享福呢!
汪氏小算盘敲得精鞠欤她自认为这事儿由她出面撮合,基本稳了。
却没想到顾满囤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大伯家的?”顾满囤激动的一下子站起身,“汪白皮家的孙女?我不同意!”
他到死也忘不了,他在汪白皮家学木匠手艺。
汪白皮小儿子汪大庆经常捉弄他,汪白皮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一回汪大庆往他怀里扔洋辣子,他一气之下动了手,这才成了一个半吊子木匠。
汪氏刚刚所说的那个侄女,应该是白皮大儿子汪大欢家的二闺女。
那汪大欢也不是什么好鸟,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的当个下人使唤。
汪氏见自家男人竟然拆她的台,顿时眉毛倒竖,站起身来喊道: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咋这么小心眼,大庆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