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是陆上监管者。
一群被揍得遍体鳞伤的残兵败将,伤的伤,倒的倒。
唯一战斗主力监管者x号被安排留在塔里守家,天才派的作风是一贯不喜欢用空城计。
最后的电梯门一开,莫帕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拖着莱德茵往外挪。
纯路人会说他是胆小爱哭鬼。
“莱德茵有呼吸你哭个豆啊,电梯门开智拿你的脑袋练手了?”
喀索拉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不是的,我只是一不小心有一点多愁善感了而已。”
莫帕拉用手背抹掉了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
“我懂你,想哭就大声哭,反正以后会有更多泪流满面的事,不如现在就先练习练习。”
中鹄安慰。
“朋友哭吧哭吧不是罪,那是成熟的辣味。”
姜绊绿专业陪哭服务。
“你告诉我哪个瘪三揍你了,我去打他两拳。”
喀索拉戳了戳泪腺与鼻孔持续喷射的莫帕拉的肩膀。
“我给我莫初八脑袋瓜开了个桃花。”
莫帕拉抬眼儿望着喀索拉,好半天过后才磕磕巴巴地说道。
“在联邦谁要是揍了自己的老爸老妈,就得被他们以双倍的力度回敬过去,可谁在乎这条规矩?”
马兔兔说所谓的规矩,就像是便利店里卖不出去、最后只能被扔进垃圾桶的过期包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