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那云深处,早有雏凤清啼,一飞冲天!”
“裴公所言正是!。。。。见笑了!下官实在是眼拙,未能及早识得雏凤,十分惭愧。
待郑教谕将考卷取来,
下官与裴公、诸位同僚,一同鉴赏这份‘出县’诗!”
蔡巣拱手,满脸尬笑。
他在县试三道考题上精心布置,这点心思,如何能逃得过身为翰林学士裴老夫子的法眼?!
只是他身为江阴县主考官,掌地方县学院。
裴老夫子懒得拆穿他这点手腕而已。
蔡巣的心头有些慌。
为了李家三郎能中案首,他煞费苦心,不惜冒着砍头的重罪,泄了考题。
谁能想到,江行舟竟然一篇“出县”,力压众簪缨世家子弟。
这是被文庙“钦定”!
他纵然想以主考官的身份,偏袒吹捧李云霄的诗、赋,也无能为力。
他此刻,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江行舟能写出一篇出县,他昨晚断然不会收下县令李墨的一方砚台文宝,给李云霄送出考题三字,白白沾了这科场舞弊的污迹,却没办成事。
唯一的好处是,
他虽未能助李三郎李云霄夺得童生案首,却意外收获了一篇“出县”文章。
这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