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又可又想呼救,怎料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此时此刻,华又可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呵呵呵呵。”
那断头发出低沉的笑声,血红的瞳眸上下攒动,打量着眼前的猎物,缓缓靠近,与华又可四目相对。
面对这一张血肉模糊、近在咫尺的笑脸,华又可汗毛倒竖,恐惧到了极点;
他想要闭眼勿视,却只觉得眼皮沉重,似有千斤,想闭却怎么也闭不上。
断头悬停于空,扬起鼻子对着华又可深深一吸……
华又可只觉体内数股暖流涌向七窍,化作七股活气流出,被对方吸入鼻内,片刻后,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将自己包裹,血液渐渐凝固,身体也慢慢的僵直、冰冷……
“华先生,你快醒醒啊!”
黑暗中,突然传来福蝉的呼喊声。
华又可忽感身子一沉,与整个世界一起向下倾坠,落入无尽深渊……
“华先生!华先生?!”
华又可恍恍惚惚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歪脖子树下,福蝉伏在胸口上,一边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边猛掐着自己的人中。
“我,我好像做了个噩梦!”华又可心有余悸,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直起身来。
“你没做噩梦,这地儿邪的狠,你刚被鬼压床了。”福蝉说着,飞到华又可面前:“有我在,华先生不必担……嗷!”
话音未落,福蝉突然五官变形,裂开火盆似的血盆大口,猛地向华又可咬来……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