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几个婶子一听,连忙说道,“这亲家,当真是有心了呢!”随着她们的一言又一言,田大山三番两次想要开口更正,都被秦父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乔婉晴见状都不禁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啊!”
没想到,秦父才是玩计谋的高手呢!
东西到手了不说,事儿还不用办!
田大山还吃了亏,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想要走,那几个婶子却个个都是健谈的,拉着他们东拉西扯,从村头老牛家的牛下小牛崽,到隔壁村谁家母鸡打鸣不下蛋。
反正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她们聊不到的。
最最关键的是,不仅她们说,她们还要拉着杨爱莲。
田大山被迫加入,甚至聊上了‘母猪的产后护理’!
这一个个,深谙此道,比如如何配种成功的机会大。
怎么样喂养,母猪能吃得好的,剩下的猪羔子存活率高。
田大山只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想到自己东拼西凑的那些个东西,送到这边以后,没办成事儿就算了,还被人拉着聊这些没营养的问题。
不接话,不行!
想走,不行!
看到田大山那生不如死的神情,乔婉晴不免想笑。
秦父则是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秦母听到动静,想要出来,却被秦父冲进房间,劝住了。
在他看来,那两个人,他一个人打发,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