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那两个人,他一个人打发,足矣。
再不济,自己不还是能请外援呢嘛!
最后,还是一个婶子,说要带他们去看刚下的猪羔子,两个人便开始百般推脱,说家里还有事,落荒而逃。
田大山的计划再次落空,于是,又改变了策略。
转天,田灵珊主动上门,碰到乔婉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是这样,我那个爹,让我过来为我那混球大哥求情。”
“……”
“我是这么想的,他让我来了,我不来,不好,我来了,说了,听不听在你,不过在我看来,田汉文那种人,死有余辜,你最好不要圣母心。”田灵珊的直言不讳,让乔婉晴有些诧异。
如果说一个人眼神突然开始变得发亮,而且看不到任何的贪婪和其他的杂念,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穿着更加的有品位,整个人也越发的有气质。
这些改变,怎么都骗不了人。
“我这衣服,从你店里买的,品味不错。”说完,人就拜了拜手,走了。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呢!
跟秦母聊天的时候,她才知道,田灵珊差点被刘翰林和刘母磋磨死。
许是被虐待狠了,性情大变,不仅没离婚,反而把刘翰林拿捏得死死的。
跟以往不同的是,刘翰林每日上赶子围着她转,少见一会都不行的那种。
刘母纵然是心中有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们。
田灵珊的驭夫之术,也在不少小媳妇儿中,口口相传。
至于具体的,秦母并不清楚,毕竟这个岁数了,不好意思多打听。
这几日,因为秦母受伤住院,家中的活儿也堆积了一些,杨美兰和乔婉晴各自分工,有条不紊地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