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顾近舟发来的。
那么高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颜青妤能想象出他的焦躁,甚至暴躁。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她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暴躁,也符合他的性格。
她一时有些心软,想给他拨过去,又怕暴露行踪,回信息吧,貌似也会暴露行踪。
她连手机定位都关了,好不容易躲到个这么清静的地方,不能因为一个小不忍,而乱大谋。
颜青妤狠了狠心,把手机关上。
次日清早,一行人起床用餐,继续下墓。
可能她是整个团队唯一的女性,所有人都对她有所照顾,尤其是白忱书。
下墓的时候,他会朝她搭把手,扶她一下,前面拐道,会提醒她一下,有时会伸手替她挡一下落下的尘土,提醒她注意脚下。
他不只对她细心,对他的爷爷白寒竹也十分细心,甚至也会提醒其他人。
颜青妤只当他就是个细心体贴的人,没往别处想。
分好工后,大家开始埋头工作。
白寒竹和考古队的领导负责指挥和技术性支持。
忙碌一上午,到了午餐时间。
几人上去,在简易办公室里吃午饭,吃的是从附近小餐馆订的盒饭。
白寒竹则和考古队的领导去了领导的办公室用餐。
因为饿和累,普通的粗茶淡饭,颜青妤吃得很香。